了。
蓝色臂刃劈上墙壁。
**噌——**
火星炸了满脸。焦糊味窜进鼻腔。
刀痕在墙面上存在了0.3秒。然后红色代码像血管一样从伤口两侧涌出来,填满裂缝。
*自我修复。砍了白砍。*
*前门是黑洞。后门被焊死。墙砍不动。天花板在压。*
*四面死墙。*
*这不是赌桌。这是棺材。*
---
"放弃吧,小天才。"
镇长的全息投影悬在半空。
肥脸。单片眼镜。笑得像猫叼着老鼠——不急着咬死,先拍两下玩玩。
*翻脸了。底牌亮了。*
*跟预想的一模一样。从进黑箱镇那天就闻到了。*
*这张胖脸上的笑,跟蝮蛇一个味儿。*
"底层协议我早就改写了。六十年。"
他伸出肥手。全息投影的手指肉嘟嘟的,像五根灌满水的香肠。
"每一行代码我都摸过。"
"你们现在就在我胃里。"
停顿。他舔了舔嘴唇。那个动作油腻到凌牙想吐。
"把密钥交出来。也许给你们留个全尸。"
"——数据层面的。"
以诺的手指没停。
但嘴张开了。
"你以为上层区真的会兑现承诺?"
凌牙的余光扫了以诺一眼。
*四眼仔在说话的时候手没停。*
*嘴在拖延。手在干活。*
*赌桌上见过这种人。嘴上跟你扯淡,桌子底下在换牌。*
"你是一颗脑子。"以诺抬头。直视镇长的投影。
声音冷得像在读一行即将被执行的代码。
"一个早该被垃圾回收的BUG。"
"上层区要的是钥匙。你交出去的那一秒——"
"你就从筹码变成了废纸。"
*好牌。四眼仔在诈他。*
*而且诈得很准。戳的是胖子最软的地方——被抛弃。*
镇长的笑僵了。
只僵了0.3秒。但凌牙看到了。
*破绽。牌面崩了一瞬。*
但他撑住了。
"你说得对。他们确实不可信。"
肩膀耸了一下。油腻的。刻意的。
"所以我留了后手。拿到密钥之后,备份分散到黑箱镇每个角落。"
"我死了,密钥也跟着消失。"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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