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技术能力,在这些大厂谋得一份高薪职位,年纪轻轻便年薪数百万,并非难事。
但这条清晰可见的“技术路线”,却未能让他感到真正的兴奋。
他自认为自己并非管理型人才,在大厂的既定轨道上,大概率会成为一名顶尖的技术专家,这固然很好,却似乎触碰不到他真正渴望的、能定义自己价值的东西。
他选择读博,与其说是规划的延续,不如说是一场不甘心的冒险。
一方面,更高的学历确实是现实的筹码,但更深层的动力,是实验室那片未知领域所代表的无限可能。
他渴望的不再是优化现有的技术,而是想成为那个开辟新路线的人,做出真正能刻进人类科技进程的贡献。
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作为科研工作者必经的一课,颠覆性的成果,远非单纯的天赋与努力就能轻易催生。
在博士阶段后,在未曾得到那个“奇遇”之前,他也开始对未来产生了迷茫,产生了一定的焦虑。
不过这一切都随着一周前的一场“奇遇”以及昨晚实验的验证而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