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的人控制起来!我要看到新闻,看到他们外交部气急败坏的样子!”
“这总统先生,我们已经这么做了!”
“已经做了?干的好,哈里斯,就是要这样做!”
“但,总统先生!” 哈里斯声音发紧。
“在目前这种极端敏感和不确定的态势下,我们主动扣押民用船只,这是极其危险的升级行为,很可能引发……我已经准备将这些平民放掉了。”
“什么?你要放掉他们!绝对不允许!!!”
“执行命令,上将!”
总统的声音带着不容任何反驳的语气。
“出了问题我来承担!我要让京都那些家伙明白,他们的‘魔术’救不了他们!”
“不许放人!然后现在!把你的舰队,在往前再推一推!靠近点,再靠近点!”
“我要你越过他们自己划的那条可笑的‘安全线’!”
“看看他们的‘空天堡垒’敢不敢真的对阿美莉卡的军舰开火!立刻!马上!”
不等哈里斯再次反驳,砰的一声,通讯被蛮横地挂断了。
指挥中心内,落针可闻。
所有听到了这番对话的军官,脸上血色尽失。
总统的命令,完全无视了前线指挥官的专业判断、技术部门的紧急警告、盟友的恐慌动摇,甚至无视了最基本的军事风险常识。
这纯粹是一场基于国内政治表演、个人面子,以及一种赌徒般的、认为对方“不敢真的动手”的疯狂冒险。
哈里斯上将闭上眼睛,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种深切的无力感。
他仿佛看到一场由傲慢、无知和偏执点燃的灾难,正沿着总统的命令轨道无可挽回地滑去。
但军人的天职,就是对最高统帅命令的服从,此时却像一副沉重的枷锁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里面已经没有了犹豫,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、执行任务的冰冷决绝,尽管这决绝之下,是汹涌的绝望预感。
“传令。” 他的声音干涩,却异常清晰,在死寂的指挥中心内回荡:
“一、演习照常进行,所有战机升空,攻击预定的演习标靶,警戒级别提升至最高战备状态。”
“所有单位,武器系统解除额外保险,进入临战状态。”
“二、命令马斯廷号驱逐舰,立即对Z-9海域的全部华国渔船实施强制登临检查。”
“已经控制的,不予放回”
“理由:危害演习安全,非法闯入军事禁区。”
“扣押所有船只及船员,对于反抗者,允许在不伤其性命的情况下,使用武力”
“三、命令金斯号驱逐舰、威尔伯号驱逐舰,组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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