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安全顾问……但这一次,他没有从他们眼中看到往日的顺从或激进的附和,只有一片沉重的、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疲惫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
“总统先生,”国务卿开口道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。
“我们尝试过引导了。”
“但……那个古歌工程师的技术验证,还有随后至少十几家独立技术机构和知名专家的背书,已经让视频为真成了舆论场的默认前提。”
“现在如果我们再强行全面否认,只会被民众和国际社会视为……可悲的、脱离现实的抵赖。这会进一步摧毁政府所剩无几的公信力。”
“紧急民调数据您已经看到了。”
“目前支持率只有18%了。”
“街头的人群从早到晚都在喊,国会山那边,两党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。”
“参众两院的领袖……他们现在关心的不是视频真假,而是如何收拾残局,避免自己也被愤怒的选民抛弃。”
总统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咆哮,但一股冰冷的、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喉咙。
他环顾这间象征着世界上最强大权力的办公室,第一次觉得它如此空旷,如此……脆弱。
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,那些历史照片,此刻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
“所以我们就这么认了?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?”
“让我们承认我们的航母像战利品一样被拖走?我们的将军像罪犯一样被押着?”
“不,总统先生。”国家安全顾问威廉姆斯上前一步,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入这令人窒息的气氛。
“军队的失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,技术上的差距赤裸裸地摆在那里。”
“但这场失败,不一定非得是我们,我是说坐在这间屋子里的人,尤其是您的失败。”
总统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住他。
威廉姆斯迎着总统的目光,语速平稳而清晰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商业方案:
“现在民众要的,首先是一个交代,一个能让他们怒火得以宣泄的责任人。”
“军队,特别是前线的指挥层,就是现成的、最合适的责任人。”
“哈里斯上将的指挥是否存在冒进?太平洋司令部的情报评估是否严重失误?甚至……那艘率先开火的驱逐舰舰长,是否涉嫌违抗更谨慎的指令?”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脸色铁青的国防部长,然后继续道:
“我们可以引导调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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