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钱了？”
老师傅瞪了他一眼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：“废话！不认怂，能请咱全国老百姓一起看？赶紧的！”
在川西某县城中学，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刚刚响过。
年轻的语文老师快步走进教室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课本，而是径直走向多媒体讲台，手指有些发颤地操作着。
底下的学生们好奇地张望着。
当直播预约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时，班里最机灵的那个男生脱口而出：
“老师！这是谈判签字吗？我们要接受投降书了吗？”

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赔多少钱？”
“以后是不是没有外国军舰敢来了？”
老师转过身，眼眶微红，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：“同学们，安静我们……一起见证。”
在飞驰的京沪高铁列车上，车厢广播里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乘务员清晰而略显激动的声音：
“各位旅客，接通知，本列车所有显示屏将于下午两点半，切换至重大国事活动直播信号，敬请观看。”
商务座里正在处理邮件的外企高管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，望向小屏幕。
二等座里，带着孩子的母亲握紧了孩子的手，指着前方：
“宝宝看，要放很重要很重要的新闻了。”
在魔都外滩，一家挂着“百年老店”招牌的茶馆里，老板二话不说，关掉了正在播放戏曲的电视机，麻利地切换到新闻频道。
几位老茶客非但没有不满，反而纷纷拄着拐杖凑近了些，眯起眼睛盯着屏幕。
“老张，是那个事儿吧？”
“除了那个，还能有啥值得全国一起看？”
“听说……赔了这个数。”一位老人伸出颤抖的手指，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。
“多少不重要，”另一位银发老者抿了口茶，缓缓道。
“重要的是，从今往后，规矩，得按咱们的来了，等了快两百年喽……”
在更广阔的乡村，在忙碌的市集，在边境的哨所，在远洋的科考船……通知所及之处，相似的场景以不同的形式上演。
田间地头，村干部用大喇叭喊话。
边境线上，巡逻间隙的官兵围拢了野战通讯终端。
远洋渔船的船长调整了卫星天线角度……这不是自上而下的命令，而是一种自下而上、又迅速弥漫开来的集体心照不宣。
人们放下锄头、收起渔网、暂停交易、结束闲聊，走向最近的屏幕。
社交媒体上，在直播正式开始前，话题热度已然爆炸：
“我宣布，下午两点开始是全球华语区摸鱼的合法时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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