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午阳光,照在茶几上那层薄薄的灰尘上,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飞舞。
“李青。”
我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语气也一如既往的温吞,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。
“有个事儿,我一直没想明白。”
李青正准备掏烟的手顿了一下,他是个聪明人,或许是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他慢慢放下手里的烟盒,坐直了身子,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,此刻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你说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,从头到尾就是个局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,轻轻转动着,看着里面折射出的光影。
“赵建国是影宗的人,而且是个潜伏很深的内奸。
他在老船厂布下那么大的阵仗,甚至不惜动用三名长老,目的很明确,就是冲着我来的。
确切地说,是冲着我身上的骨针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