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看不见眼珠,但我能感觉到他在“打量”我。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关老先生,还有事?”
我温吞吞地问了一句,语气里没带什么火气,只是有些疲倦。
关瞎子没说话,他快步走过来,那速度一点也不像个七十多岁的老头。
他走到我跟前,鼻翼剧烈地扇动着,仿佛在捕捉我身上每一丝残留的气息。
“刚才在屋外,你施展御物手段的时候,我就觉得像。但我不敢认,毕竟这手艺虽然难,却不是一家独有。”
关瞎子突然惨然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可刚才你缝完魂,那股子过滤掉戾气的煞气味儿……
这世上,除了陈老鬼陈玄带出来的种,没人能把杀人的煞气炼成救人的圣药。”
他这一声陈玄,叫得我心里猛地一震。
“您认识我爷爷?”我看着他。
“何止是认识。”
关瞎子长叹一声,铁杖往地上一横。
“当年在长白山下,要不是你爷爷,我的命就得丢在那儿。
小子,你爷爷当年在关外,那可是这个。”
他竖起大拇指,神色间充满了敬畏。
“柳家老祖宗化龙渡劫失败,那是天意。
天降雷火,在柳家老祖宗身上留了一道天伤,那是天道不容。
多少大能都说没救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老祖宗烂死在长白山里。
是你爷爷,拎着一把柳叶刀独自进山,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,把那道天伤给缝上了。
那是跟老天爷抢人,那是逆天而行!”
我沉默了。
关于爷爷在关外的事情,他生前从未对我提过,天伤一事还是常天青告诉我的。
“既然是故人之后,刚才那块陨铁就当是诊金,不算情分。”
关瞎子从怀里摸出一个漆黑的小木盒子,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。
“这是老夫早年间得的一块辟邪精金打的护心镜,虽然不是什么通天法器,但关键时刻能挡一记阴毒的咒杀。
拿着,别跟老夫客气。”
我推辞不过,只能收下。
“还有,今晚谁也不许走。”
关瞎子一嗓子吼向屋里。
“王大牙!滚出来!去村头王屠户那儿提十斤最好的五花肉,再去弄两坛老烧锅!今天我要陪陈家的小子喝两杯!”
王大牙原本在屋里照顾关玲,听到这吼声,忙不迭地跑出来。
“哎!好嘞!老祖宗您发话,我这就去!”
我看着王大牙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心里觉得有些古怪。
王大牙少说也五十多了,两颗金牙虽然俗气,但在奉天古玩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原本刚刚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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