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天衣策》而来。
然而他们错了。
《陈氏天衣策》,早在我小时候,当爷爷在确认我背熟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当着我的面焚毁了。
爷爷说这东西已经引起了太多的腥风血雨,早就不该存于人世。
这东西,他连我的父亲都没有传授,甚至就连一些普通的缝尸法门都没有传给二叔。
可能就是想绝了陈家这门传承。
但又不知为何,他瞒着所有人,将这门传承传给了我。
传给我之后,爷爷叮嘱我,除非生死攸关,否则绝不可施展上面记载的任何一门俗术。
紧接着又在死前给我留下信件,再次叮嘱我不可暴露我身负《陈氏天衣策》的事。
所以就算是在刚刚面对那个苗女,我也没有全力出手。
不过这也是我最疑惑的一点。
既然陈家祖坟下藏的不是《陈氏天衣策》,那么爷爷的煞局下,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
不过最后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爷爷信中提到的铜钱剑已经被二叔取走,而铜钱剑和我手中的拨浪鼓,应该就是破开这煞局的关键。
理清思路后,我长长吐出一口气,缓步走到已经没了声息的老鬼前。
仔细一看,早已经没了人形,只剩下一张干瘪的人皮趴在地上。
远处,正躺着一具唯一完好的行尸。这具行尸没了施法者的操控,已经是无意识状态。
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,我无奈摇头。
还是得收拾,不然容易引起民众恐慌。
我捡起二叔遗留下来的铁锹,原地挖了个坑,将老鬼的人皮以及痕迹全部掩埋。
随后,又从那具行尸头上取出那根特制钢针,将另外两具行尸的尸气放了个干净。
最后,挖了个大坑,将三具行尸连同散落在地的尸蹩尸体一起掩埋。
做完这一切,已是月上中天。
回到老宅之中,我瞅了眼时间——凌晨两点半。
随意冲了个澡之后,我几乎是倒头就睡。
打架不累,挖坑是真累!
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我伸了个懒腰,穿好衣服,起床洗漱。
随后,走进厨房,生火、淘米。
没过多久,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、几碟自家腌制的酸萝卜和一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就摆在了桌上。
我坐在天井旁的小马扎上,一边喝着粥,一边看着瓦片上的苔藓发呆。
二叔跑了,堂哥陈刚那边我刚刚也打去了电话。
不出所料,联系不上。
偌大一个家,爷爷死后瞬间分崩离析。
“孤家寡人......”
端着粥碗,我有些喃喃自语。
不过我也习惯了。
父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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