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。
槐爷惨叫一声,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撞在地窖的墙壁上。
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大步跨过去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。
右手重新捡起柳叶刀,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此时,槐爷还在我脚下剧烈挣扎,他艰难的张开嘴,吐出几个字。
“不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我没等他说完,刀锋精准地划过了他的颈动脉。
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被我侧身闪过,只留下几滴溅在我的嘴角旁。
瞬间,脑子里的呓语达到了高潮。
“缝了他……缝了他……”
我长出一口气,死死压住心中的残暴想法,猛地一咬舌尖,用剧痛唤回了一丝清明。
披煞状态不能再持续了。
我迅速散去体表的煞气后,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顿时,我身子一歪,险些摔倒。
长出了一口气后,我转过身,一步步顺着来时的台阶往上爬。
上面的声响已经渐渐平静,此时静的吓人。
等我回到天井的时候,院子里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惨。
那棵老槐树被火烧了大半,地上的泥水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几个穿着黑衣的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泥地里,有的被树根贯穿了胸膛,有的被碎石砸断了颈椎,眼看是不活了。
我看到了李红梅。
她此时正瘫坐在老槐树的树根旁,半个身子都被泥水浸透了。
看见走出来的人居然是我时,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“陈……陈阳?怎么是你?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。
我没停下脚步,也没去看她,只是回了一句:“李女士,财运这东西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有些事情,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说完,我不再多言,径直离开。
对这种人,我没有丝毫想搭理的欲望。
走到院子中央时,我看到了兜帽男。
他还没死。
一根焦黑的槐树根刺穿了他的腹部,把他死死地钉在墙角。
他满脸是血,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到我走过来,他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一点光亮。
“你……该死……”他伸出血淋淋的手,试图抓住我的裤脚。
我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此时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,这是大限将至的征兆。
“这位兄弟,以后再想用人做刀,得先看看会不会伤手。”
说完,我跨过他的身体,走向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红大门。
推开门,老城区的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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