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会亲自带两个精锐小组跟在你后面,保持五百米的距离。
一旦你屋里传出信号,我三分钟之内绝对冲进去。”
“成交。”
我笑了笑,从休息室的桌子上拿起我那把柳叶刀,熟练地收回袖子中。
二十分钟后,我一个人走出了民俗局的大门。
我顺着街道慢慢往回走,脚步有些虚浮,这是我故意装出来的。
体内的煞气内息被我强行压制在丹田附近,只留下一丝丝在经络里游走,维持着最基本的感知。
那股被窥视的感觉果然又出现了。
它就在我身后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我穿过几条冷清的街道,拐进了通往出租屋的那条窄巷。
巷子里的路灯坏了,黑漆漆的一片,只有两边老旧居民楼里透出的零星灯光,在积水里映出破碎的影子。
我拿出钥匙,打开出租屋的大门。
在黑暗中,我走到床边坐下,手里已经捏住了那根黑色的骨针。
左手小指的少泽穴开始微微发烫,那是煞气在积蓄。
“既然都跟到门口了,就别在外面站着,进来坐坐?”
我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说道。
屋子里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传来的微弱虫鸣。
大约过了三秒钟。
咯吱——
我那扇明明已经反锁了的大门,竟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极其阴冷的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,吹得我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一个黑色的影子,撑着一把同样漆黑的伞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缝外面。
它没有脸,或者说,它的脸被一层浓重的黑雾笼罩着,只能看到两点幽幽的绿光在雾气中闪烁。
“《天衣策》的传人……果然有点胆色。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,分不清方位,就像是从四面八方的墙缝里钻出来的一样。
我握紧了骨针,心中翻涌。
这是第二个能一眼看出我身怀天衣策的人。
第一个是那个来自苗疆的老妪,我差点死在她手里。
但是我并没有慌张,声音平静。
“胆色谈不上,就是觉着老被人这么盯着,睡不着觉。你是为了那张纸来的?”
黑影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,它缓缓收起了黑伞。
“那张纸只是个引子。我要的,是你身上那根针,还有……你那根缝了少泽的小指。”
它话音未落,整个人突然化作一道残影,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向我扑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,我感觉到屋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的退路都被一股阴寒的气场封死。
但我并没打算退。
“想要我的手?那得看你有没有一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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