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那红痕正在缓缓蠕动,像是皮下钻进了一条红色的虫子。
金万两在一旁压低声音道:“陈老弟,我也找几个看风水的瞧过了,人家一听‘城北古镇’四个字,直接闭门谢客。
老哥我知道你有真本事,这事儿要是成了,林董答应给这个数……”
他悄悄比了一字。
一千万。
我看着那圈红痕,心里明白,这不是普通的诅咒。
这是命契,有人用林悦的死做引子,把整个林家的运势都锁在了那个血玉蝉里。
只要林悦不入土,或者入土的方式不对,林家的人会一个接一个地被勒死。
“林先生,你老实告诉我,那块玉,到底是从哪儿来的?”
我走到桌边,倒了两杯白开水,递给他们。
林恒接过水杯,手有些抖。
“是……是在城北古镇动土的时候,从一个塌陷的地宫里挖出来的。
当时项目部的几个工人都疯了,我……我听信了一个术士的话,说这玉能镇住地脉里的财气,就把它留下了。
谁知道……谁知道第一个害死的,竟然是我女儿啊!”
说到最后,这个中年男人竟然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。
我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血玉蝉。
我眉心的清凉气息在疯狂跳动,黑色骨针在口袋里也隐隐发热。
这东西,确实邪性得厉害。
“金老板,你带林先生回去吧。”
我突然开口道。
金万两愣住了:“陈老弟,你这……”
“林先生,这事儿我接了。”
我打断了金万两的话,看着林恒。
“明天是林悦出殡的日子,我会跟着去墓地。
这块玉,你先带回去,今晚把它泡在公鸡血里,别让它见月光。
如果明早你还能活着见到我,咱们再谈后面的事。”
林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,千恩万谢地被金万两扶着走了。
送走他们,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我看着那碗已经泡烂的挂面,也没了胃口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金万两和林恒渐渐离去的背影,不断地摩挲着手中的柳叶刀。
“人面蛛……又是这种古怪的玩意儿。”
我答应帮忙,不仅仅是因为那一千万,更是因为林恒脖子上的红痕。
这种症状,让我想起了爷爷笔记里记载过的一种极其阴毒的阵法——“百鬼织衣”。
这种阵法需要大量的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处女之魂作为丝,织成一件遮天蔽日的阴煞之衣。
阵成之时,被百鬼衣抽取生魂之前的人都像是林恒这个症状,脖子上有会动的红痕。
一但成功起阵,瞬间毙命,生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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