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桃木剑,左手捏起三张红色的符箓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三昧真火,焚邪灭精!急急如律令!”
随着咒语念完,他手中的符箓猛地燃烧起来,化作三团赤红色的火球,呼啸着砸向那扇大门。
“轰!”
火球撞击在门上,并没有发出撞击木头的声音,而是发出了一种类似油脂燃烧的“滋滋”声。
原本平静的木门瞬间扭曲起来。
那些伪装成木纹的丝线在烈火中疯狂挣扎、收缩。
一股焦臭味扑面而来。
几秒钟后,那扇伪装的“门”被烧出了一个大洞,露出了里面的真容。
那是一个宽敞的大厅。
大厅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袍,红的、绿的、花的,密密麻麻地悬挂在半空中,像是一个个吊死的人。
而在大厅的正中央,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背对着我们,坐在一张古旧的梳妆台前,正对着镜子描眉。
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,半边如花似玉,半边枯如树皮。
“哎呀,这大晚上的,哪来的客官,火气这么大?”
女人放下了手中的眉笔,缓缓转过身来。
她的声音很奇怪,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。
一个声音娇媚入骨,另一个声音却苍老沙哑,重叠在一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毁了我精心编织的门帘,可是要拿命来赔的哦。”
红姑咯咯地笑着,眼神却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。
随着她的笑声,悬挂在半空中的那些旗袍突然无风自动。
我看得真切,每一件旗袍里面,都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估计那都是被她害死的冤魂,被禁锢在衣服里,成了她的傀儡。
“民俗局办事,束手就擒!”
赵铁大吼一声,声若洪钟。
他猛地一跺脚,顶着盾牌就冲了进去。
“周明,掩护!陈先生,您看准机会!”
赵铁虽然看起来鲁莽,但战斗素养极高。
他知道面对这种邪修,废话没有用,只有近身压制才是王道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红姑冷哼一声,手指轻轻一弹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无数根红色的丝线从那些旗袍里射了出来,如同暴雨梨花一般,铺天盖地地刺向赵铁。
“叮叮叮叮!”
密集的撞击声响起,赵铁的合金盾牌上火星四溅。
那些丝线虽然细,但硬度竟然堪比钢针,打得盾牌表面坑坑洼洼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赵铁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,双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。
周明紧随其后,手中桃木剑一指,一道掌心雷劈向那些红线。
雷光炸裂,稍微阻挡了一下红线的攻势。
我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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