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岁在国外的时候和祁厉的交谈本来就不多，现在更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了。
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决定不说话了。
多说多错。
还是前头的沈如风找了些话题，这才让车内的气氛不至于太过尴尬。
半个小时后，三人抵达沈如风预定的餐厅。
坐下后，沈如风将菜单递给两人，上厕所去了。
包厢里只剩下姜岁岁和祁厉二人。
姜岁岁翻着手里的菜单，实则用余光偷瞄祁厉。
对方正在喝冰凉的茶水，望着窗外。
忽地，祁厉主动开口道：“你……最近过的怎么样？”

姜岁岁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祁厉这是在关心她的近况吗？
……没想到啊。
“还行。”姜岁岁说。
她的回答让祁厉沉默了。
空气静了几秒。
祁厉将一样东西推到了姜岁岁的视线范围内。
“这个，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