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竹采荷、烹茶、缝衣。
阿紫起初嫌无聊,没两日便也耐不住,跟着姐姐身后转悠,嘴上说着“我才不是想陪你们”,
手里却老老实实帮着剥莲子。
午后,林羽指点王语嫣练功。
北冥神功与无崖子七十年内力融会贯通后,王语嫣的武功进境一日千里。
天山折梅手使出来,已隐隐有几分逍遥派风骨。
阿碧在一旁看得眼热,缠着林羽教她凌波微步进阶心法。
林羽教了几遍,她仍是跌跌撞撞,倒把阮星竹逗笑了。
“这丫头,倒像我年轻时。”阮星竹笑道,“也是这般坐不住。”
阿碧立刻找到靠山,抱着阮星竹的手臂撒娇:
“阮姨,您年轻时也这样?那您是怎么练成的?”
阮星竹想了想,轻声道:“那时有个师父,很凶,练不好就不许吃饭。”
她说着,目光却落在林羽身上,温柔如水。
阿碧没注意到,还在追问:“后来呢?您练成了吗?”
“后来……”阮星竹收回视线,浅浅一笑,“后来师父走了,我也就没再练了。”
……
第三日傍晚,林羽独坐湖边石上,望着夕阳沉入湖面。
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他没有回头,只道:“阮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