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续命,想过他们家人的死活吗?你把自己和这座山绑在一起,用整座山的生灵当你的血库和挡箭牌时,想过这座山的死活吗?”
“现在,你告诉我‘整个东瀛’?”
陆鸣向前踏出一步。
脚下血肉地面寸寸碎裂,地火从裂缝中喷涌而出,形成数米高的火柱。但那些炽烈的火焰在触及他身前三尺时,就像遇到了无形的君王,自动分流、避让,在他脚下形成一条通往腔体深处的、火焰铺就的“御道”。
“你选择把命脉和这座山绑在一起的时候,就该想到——任何敢对你动手的人,都不会在乎这座山的死活。因为在乎这座山的人,根本不会来杀你。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
他抬手,对着头顶那层层叠叠、如同巨型蜂巢般的血肉腔体虚虚一划。
“嚓。”
一声轻响。
如同最锋利的裁纸刀划过最薄的丝绸。
整个直径超过百米的血肉腔体,被一道看不见的、细如发丝的空间裂缝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剖开,分成两半向两侧缓缓倒下。暗金色的脓血如暴雨般倾盆而下,却在半空中就被下方喷涌的地火蒸发,化作腥臭刺鼻的灰黑色雾气。
徐长生那张脸在雾气中疯狂挣扎、扭曲、发出无声的哀嚎,最终像烈日下的露水般,彻底消散,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。
“我本来就不在乎。”
陆鸣踩着火焰御道,走出正在崩塌的腔体,回到已经面目全非的蓬莱殿。身后,那两半巨大的血肉残骸轰然倒地,溅起漫天火星,然后迅速被地火吞没、焚烧、化为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