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船复杂得多。”陈至实话实说。
“是啊。”陈伟国望向舷窗外黑沉沉的海,北风正轻柔地吹拂着着家园号。
“但你的船作为护卫已经足以应对已知威胁。真正的考验在边界。”
第三天上午,最后一次协调会结束。
各项决议形成正式指令,通过面板下发。
陈至终于得以离开家园号,搭乘交通船返回锯鲨号。
当踏上锯鲨号甲板时,陈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短短两天,仿佛离开了很久。
船上,训练并未因他的缺席而松懈,如今的人们自觉已是基本素质。
矛手班的对抗演练喊杀震天,弩手班进行着稳定性练习,桅杆上,帆缆组的成员正在检查索具。
只有三名教官目光紧随陈至,似乎这几天没碰重机枪有些手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