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袍子人似乎不吃这一套。
钱帆心头那股怪异感越来越强。
他打断道:“你怎么了解我们的?你怎么知道什么是贪婪?你是不是也是人类?或者曾经是?”
“这是定律。”他重复道,然后补充“我只是你的敌人。”
定律仿佛成了他解释一切的超然理由。
钱帆想起铜版画,那是重要的线索:“那些铜版画,你知道是什么吗?是谁留下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蒸汽船呢?在哪里?”
“南边。”
看来南边存在着更高级的敌人势力。
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”钱帆试图确定时间线。
袍子人沉默了更长的时间,久到钱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那时没有太阳和星星。”他的语调里出现了一丝回忆的波动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墨海那边有两艘你们的船被我们缴获了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道南边的事情。”袍子人回答。
钱帆感到一种无力感,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他看着那些重甲士兵。
“为什么你和他们不一样?”他指了指那些士兵,“他们似乎只知道冲锋,而你可以思考,可以交流。”
袍子人缓缓转动了一下,看着那些沉默的士兵。
“这就是世界运行的定律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,仿佛在陈述真理,“就像太阳固定的轨迹。”
话音落下,再次陷入寂静。
“好像游戏NPC。”孙晓轻声感叹。
那我们是玩家吗?
孙晓没有问出来,但三人心底都这么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