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喝过滤后简单沉淀的海草汁。
三个奴隶则主要靠处理鱼获时留下的一点内脏碎肉以及海草维生。
这就是枪头的王国,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奴隶制庄园。
新人降临的混乱以及广播自然也被枪头看见。
他盘腿坐在自己的双体船棚屋里撕咬着鱼排,油脂顺着嘴角流下。
两个手下恭敬地站在棚屋外狭窄的甲板上汇报着消息。
各处都在抓新人,混乱不断加剧,就连共心会也亲自下场了。
枪头舔了舔手指,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。
他没有像一些头脑简单的掠夺者那样,迫不及待地想去中心点当什么合伙人。
他枪头能混到今天,靠的是算计。
“合伙人?”他嗤笑一声,声音粗哑,“去了中心点,就咱几个人算个屁!还不是得听共心会吆五喝六?说是合伙人,恐怕连楼船都上不去,还得给他们卖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