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压更底层时获得快感是他们的普遍心态。
最后就是真正的奴隶了,剩下的二十余人全都是。
这是船上最庞大也最悲惨的群体。
划桨的桨奴,负责杂役的杂奴,以及单纯用于发泄的奴隶。
他们被彻底物化,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或侮辱性称呼。
生存完全仰赖上层施舍,而所谓的食物,在审讯者听来简直令人作呕。
“鱼头,鱼骨,内脏一切可以吃的东西都被他们塞入嘴中,船员们吃剩的垃圾就算是美味。
他们随时可能因为力竭,疾病或上层的一时兴起而死。
他们是纯粹的消耗品,是这艘船的动力源,是上三层人彰显权力的对象。
审讯间隙,一名参与审讯的年轻人走到甲板上透气。
他刚才负责询问一名眼神空洞的桨奴。
那个男人年龄才二十出头,还是一个体力强化者,不过几十天过去,看上去老的像五十岁,思维已经僵硬,说话含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