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限几天,我……我很快就还,真的,很快——”
但显然,说什么也没有用了。
那人把自己的空间和面板全部抵押了出去。
“行了,再给你五天时间。”大哥对身后的桨手点点头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,第二个,三个,四个。
跪下哀求没有用,他们有的抵了衣服,有的抵了吃饭的家伙。
而最后一个人已经一无所有了。
那人原先是捕鱼队的,但听说他连面板都抵押完了之后,捕鱼队就把他踢了出来。
大哥找了一圈,最后在一个厕所的角落找到了他。
他蜷缩在那里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。
一个桨手上前将他的嘴塞上,架起来拖着往桨舱走。
回到桨舱,他们一直走到最深处,两个桨手用力将一块隔板移开。
一股混合着鱼腥的恶臭喷涌而出。
那是放置压舱石的底舱。
大哥拔下那人嘴里的东西。
“在下面消停好好干几个月,你的账就消了。”大哥的声音像在安慰一个老朋友。
他挥了挥手。
两个桨手抬起那人,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他扔进了那个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