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透着股没有人气的冷硬,和陆时渊这个人一样。
陆时渊抱着苏软走进大厅,一脚踢上大门。
他径直走到那张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前,弯腰,把怀里的人放了下来。
苏软刚一沾到柔软的沙发,立刻想要缩回角落。
这里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没了外面那些人的注视,单独面对这个疯子,压力反而更大。
陆时渊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那双眸子里刚才在外面伪装的平静正在一点点剥落,露出底下压抑的暗潮。
离开了她的接触,那种隐隐约约的头痛似乎又想冒头。
苏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抱住膝盖。
“哥哥……谢谢你带我回来……”
她试图用乖巧来降低对方的攻击性。
陆时渊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苏软松了一口气,以为他要离开。
咔哒。
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响起。
不是普通的门锁。
而是三重机械重锁咬合的声音。
紧接着,整个别墅的窗户自动降下了黑色的防爆金属板,将外面的阳光彻底隔绝。
大厅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。
苏软的心脏猛地提起。
她惊恐地看向门口的男人。
陆时渊站在阴影里,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黑色战术手套,随手扔在玄关柜上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他转过身,一步步朝她走来,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压抑。
“这就是你的笼子。”
他在苏软面前站定,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。
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敢踏出这个门半步。”
陆时渊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重重碾磨了一下,带来一阵刺痛。
“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