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居高临下地宣布。
“第一,不许离开我的视线范围。”
“第二,不许离开我十米。”
“第三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和任何雄性生物说话。”
苏软眨了眨眼。
这哪里是养人,这是养狗吧?
还是那种必须拴在裤腰带上的狗。
“那……”
苏软咬了咬嘴唇,一脸为难地举起小手。
“我要是上厕所怎么办?也要在你视线范围里吗?”
那画面太美,她不敢想。
陆时渊面无表情。
“开着门。”
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苏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变态!
这绝对是变态!
“可是……那是隐私呀。”
苏软试图跟他讲道理,声音软糯糯的,带着几分讨价还价的意味。
“哥哥,我是女孩子,会害羞的。”
陆时渊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,指尖用力,杯壁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。
“你可以试试关门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威胁。
“只要你能承受后果。”
一旦视线受阻,或者距离拉远,那种该死的头痛就会卷土重来。
他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她的羞耻心。
苏软立刻闭嘴。
行。
你是老大你说了算。
大不了以后上厕所把灯关了,只要看不见就行。
陆时渊见她老实了,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去书房拿份文件。”
书房在一楼的另一侧,距离客厅大概有十五米左右。
他转身就走。
苏软窝在沙发里没动。
她在测试。
这疯子说“十米”,到底是随口一说,还是真的有生理需求?
而且她现在腿是真的疼,刚才那一摔,膝盖上的痂好像又裂开了,不想动。
一步。
两步。
陆时渊走得很稳。
那种清凉的安抚感随着距离的拉开,开始呈现出断崖式的下跌。
五米。
稍微有点不适,像是有人在脑子里弹了一下皮筋。
八米。
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,耳边隐约出现了嘈杂的电流声。
十米。
陆时渊的脚步没停,但他背后的肌肉已经完全紧绷起来。
就在他跨出第十一步的瞬间。
那种被强行压制下去的剧痛,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,轰然炸开。
无数钢针同时扎进脑髓。
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重影。
咔嚓!
手里那个厚底的威士忌玻璃杯,毫无征兆地在他掌心炸裂。
碎片飞溅。
鲜血混合着冰水顺着指缝滴落。
陆时渊猛地停下脚步,身形晃了一下。
沙发上的苏软吓了一跳,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“哥哥?”
还没等她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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