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山。
哗啦——
水龙头打开。
热水倾泻而下,蒸汽瞬间弥漫开来。
苏软脱掉脏衣服,跨进浴缸。
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,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恐惧。
她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浴室外。
陆时渊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还有那一声软绵绵的叹息。
捏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那种令人发狂的头痛确实没有出现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燥热。
水声哗啦。
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里面的画面。
白皙的皮肤,沾着水珠的长发,还有那双总是含着泪的眼睛。
陆时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烦躁地把文件扔在一边。
这哪里是治病。
这分明是在给自己找罪受。
“哥哥?”
浴室里突然传来苏软试探的声音,带着回音,听起来更加娇媚。
“沐浴露在哪里呀?我找不到。”
陆时渊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那股乱窜的火苗。
“左手边,第二个架子。”
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浴室里安静了几秒,接着传来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。
“找到了!”
苏软欢快地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是一阵搓泡沫的声音。
陆时渊坐在椅子上,背脊僵硬得像块铁板。
他突然觉得。
这十米的距离。
好像还是太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