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他把苏软往怀里按了按,让她找个舒服的姿势窝好,然后抬起头,那张脸瞬间切换回了冰冷的模式。
“继续。”
两个字,把众人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。
老将军颤颤巍巍地捡起假牙,看了一眼那个窝在指挥官怀里玩扣子的女人,只觉得三观尽碎。
这哪里是养了个宠物。
这是养了个祖宗啊!
……
会议结束。
陆时渊合上全息投影,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小东西。
“困了?”
苏软揉了揉眼睛,在他胸口蹭了蹭:“嗯……想睡觉。”
吃饱了就睡。
真是只猪。
陆时渊看了一眼窗外难得的阳光。
长期闷在屋子里,对她的身体不好。
药引子得晒晒太阳,不然容易发霉。
“起来。”
他把苏软从怀里挖出来,放在地上。
然后转身走进衣帽间,拿出一件厚重的黑色军大衣。
这是他巡视城墙时穿的,防风防水,保暖性能极好。
他把苏软整个人裹进大衣里,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。
大衣太长,下摆拖在地上。
苏软试着走了两步,像只笨拙的企鹅,摇摇晃晃。
“走不动……”
她抬头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陆时渊本来也没指望她能走。
他弯腰,连人带大衣一把抱了起来。
“走了。”
大门滑开。
刺眼的阳光洒进来。
陆时渊抱着怀里的一大团,大步走出别墅,踩着金色的光晕,走向那辆停在门口的黑色战车。
而在别墅外围的阴影处。
一辆红色的跑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车窗后。
林炎看着那个被陆时渊护在怀里、连路都不舍得让她走一步的女人。
指甲狠狠掐断了手里的香烟。
火星溅落在真皮座椅上,烫出一个焦黑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