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瘫在地上的林炎,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。
“你动她一下试试?”
声音不大。
却像是重锤一样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。
周围的士兵们瞬间把头低到了胸口,大气都不敢喘。
林炎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陆时渊竟然真的会对她动手。
为了一个废物?
为了一个只会撒娇卖惨的玩物?
“指挥官……我是为了基地……”林炎颤抖着想要解释。
“闭嘴。”
陆时渊不耐烦地打断她。
他抬起手,指尖雷光跳动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也不管你有什么功劳。”
陆时渊环视四周,视线扫过每一个在场的士兵,最后定格在林炎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他在立规矩。
给这只不听话的小宠物,立一个能在基地横着走的规矩。
“她是我的命。”
陆时渊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墙防线。
“谁让她不痛快,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死寂。
只有风声在呼啸。
林炎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个被陆时渊护得密不透风的女人,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。
她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苏软在陆时渊怀里动了动,探出头,对着林炎做了一个极其嚣张的鬼脸。
然后她仰起头,看着陆时渊那张冷硬的侧脸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这大腿抱得,真值。
“哥哥,风好大,我想回家吃草莓。”
她小声哼唧,顺便在陆时渊胸口蹭了蹭。
陆时渊身上的戾气瞬间收敛。
他没再看地上的林炎一眼,转身,扛起苏软就往升降梯走。
“回去把鞋穿上。”
“不要嘛,那双鞋磨脚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随着升降梯的下降逐渐远去。
只留下城墙上一群怀疑人生的大兵,和瘫在地上、指甲掐断在掌心里的林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