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被顺了毛的狮子一样安静下来。
但这次。
陆时渊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。
那股狂暴的能量不仅没有平息,反而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变得更加躁动。
滋滋滋。
陆时渊体表的雷弧开始无序跳跃。
有些甚至顺着接触面,钻进了苏软的身体里。
麻痹。
剧痛。
苏软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。
失效了?
那个百试百灵的安抚体质,在这个S级精神风暴面前,失效了?
“滚……”
陆时渊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。
他低下头。
那双全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焦距,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本能。
大手抬起。
一把掐住了苏软纤细的后颈。
力道大得惊人。
只要轻轻一捏,就能把她的颈椎折断。
“别碰我……”
他在抗拒。
身体本能在排斥这唯一的解药,因为这解药来得太晚,太烈,让他那早已习惯了黑暗的灵魂感到灼烧般的剧痛。
苏软被掐得呼吸困难,脸涨得通红。
但她看着那双漆黑的眸子。
里面除了杀意,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、快要破碎的恐惧。
他在求救。
这只疯狗,在向她求救。
“我就碰。”
苏软艰难地挤出三个字。
她松开一只手,费力地够到陆时渊的后脑勺。
不管不顾地把他的头往下压。
仰起脸。
对着那张还在嘶吼的嘴,狠狠咬了上去。
不是吻。
是咬。
带着血腥味,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。
既然安抚不了。
那就陪你一起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