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天起。”
“曙光基地只有一条铁律。”
陆时渊把苏软往怀里带了带,像是展示自己的所有物,又像是某种神圣的宣告。
“谁敢说她半个不字。”
“谁敢动她一根头发。”
“以叛国罪论处。”
“就地。”
“格杀勿论。”
最后四个字,带着血淋淋的杀气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没人敢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因为就在刚才。
那个带头闹事的男人,已经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劈成了焦炭。
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陆时渊转身,抱着苏软走回屋内。
留下满地的玻璃渣和一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信徒。
“满意了?”
回到沙发上,陆时渊把那颗被秦风抢救回来的草莓塞进苏软嘴里。
苏软嚼着草莓,甜得眯起了眼。
“哥哥真好。”
她凑过去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,留下一个粉红色的草莓印。
“不过……”
苏软咽下果肉,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。
“叛国罪是不是太重了呀?”
“万一他们只是嫉妒我长得好看呢?”
陆时渊拿纸巾给她擦嘴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嫉妒也不行。”
“你的好。”
“只有我能看。”
苏软笑得更甜了。
她在心里给评议会那帮老头点了个蜡。
这下好了。
本来想搞臭她。
结果不仅帮她洗白了,还给她镀了一层“救世主”的金身。
以后这基地里。
她苏软想横着走,螃蟹都得给她让路。
“对了。”
陆时渊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赵德昌那个老东西,刚才发消息说想见你。”
“说是要当面道歉。”
苏软挑眉。
道歉?
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。
“见我?”
苏软把玩着脖子上的晶核项链,指尖在那个心形吊坠上画着圈。
“好啊。”
“正好我也想问问他。”
“关于我那特殊的血……”
“他到底知道多少。”
陆时渊眸光一沉。
“他敢多说一个字。”
“我就让他永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