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威武”的鹦鹉。
“秦风。”
“带上。”
“挂在客厅。”
秦风叹了口气,认命地把鸟笼子挂在脖子上。
得。
家里又多了个祖宗。
还是个会拍马屁的祖宗。
一行人满载而归。
黑市的摊主们站在路边,看着那辆装满了“废品”的豪车远去,一个个眼含热泪,挥手告别。
“常来啊!”
“陆指挥官慢走!”
“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!”
车上。
苏软窝在副驾驶,手里把玩着那块心形石头。
后座的鹦鹉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美女!给点吃的!”
“饿死鸟了!”
陆时渊开着车,侧头看了一眼苏软。
她嘴角挂着笑,看起来很放松。
这就够了。
只要她不闹着要走,不提什么离开。
哪怕她要把整个基地都买下来当游乐场。
他也给。
“哥哥。”
苏软突然转过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那个地毯,回去就铺上好不好?”
“我想在上面打滚。”
陆时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在那张雪白的狼皮上打滚?
那画面……
有点刺激。
“好。”
陆时渊踩下油门。
车速瞬间飙升。
“回去就铺。”
“陪你滚。”
秦风缩在后座,抱着鸟笼子,默默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。
他什么都没听见。
真的。
他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搬运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