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和“占有”的项圈。
没有丝毫耻辱。
反而像是在炫耀一顶皇冠。
“但是……”
苏软话锋一转。
她走到陆时渊身后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趴在他背上。
下巴搁在他头顶。
对着林婉,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的笑。
“我能让哥哥开心呀。”
“我能让他哪怕在杀人的时候,只要看我一眼,就会把刀放下。”
“我能让他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,只为了听我叫一声‘老公’。”
苏软歪了歪头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闪烁着恶毒又迷人的光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你能吗?”
绝杀。
这一问。
把林婉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资本、所有的优越感,通通踩在了脚底下。
你能吗?
你不能。
你就算有再强的异能,再高的地位。
在他眼里。
也不过是个路人甲。
是个随时可以清理掉的垃圾。
林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话来回击。
因为这就是事实。
赤裸裸的、残酷的事实。
陆时渊笑了。
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。
愉悦。
畅快。
他反手扣住苏软的后脑勺,把她拉下来,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,狠狠吻住了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。
“说得好。”
一吻结束。
陆时渊松开她,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瓣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哪里还有半点暴戾?
全是快要溢出来的宠溺。
“哪怕你是废物。”
“也是我陆时渊一个人的废物。”
他转头,看向面色惨白的林婉。
这一次。
不再是无视。
而是真正的杀意。
“听懂了吗?”
“我的药,只有她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陆时渊指尖一弹。
一道细微的电流射出,精准地击碎了林婉面前的那个高脚杯。
啪!
玻璃炸裂。
红酒泼了林婉一身。
原本圣洁的白裙,瞬间染上了一大片刺眼的红。
狼狈不堪。
“别让我再听到你侮辱她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碎的就不是杯子。”
“是你的头盖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