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字。
陆时渊不保证自己会不会现在就找条链子把她锁死在这里。
空气凝固。
金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。
苏软看着眼前这个偏执到了极点的男人。
他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害怕失去。
这只疯狗,把她当成了唯一的骨头。
苏软笑了。
她松开手里的晶核。
哗啦啦。
晶核滚落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伸出双臂,环住陆时渊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“好呀。”
没有任何犹豫。
没有任何不满。
甚至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。
“外面全是丧尸,又脏又臭,我早就想当个混吃等死的米虫了。”
“既然哥哥愿意养我。”
“那我这辈子都不出去了。”
苏软凑过去,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“盖章了。”
“反悔是小狗。”
陆时渊浑身一僵。
紧接着。
他猛地收紧双臂,把人死死按进怀里。
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。
“不反悔。”
“死也不反悔。”
只要她不走。
哪怕是要他的命,他也给。
陆时渊把头埋在她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种一直悬在半空的心,终于落了地。
笼子关上了。
金丝雀自己飞进来的。
锁死。
谁也别想再打开。
……
轰隆!
一声惊雷在基地上空炸响。
暴雨倾盆而下。
雨水冲刷着荒原上的血迹,也掩盖了那些蠢蠢欲动的阴谋。
别墅地下。
厚重的金库大门缓缓关闭。
咔哒。
落锁。
把所有的风雨和危险,都隔绝在那扇门外。
苏软窝在陆时渊怀里,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雷声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笼子?
谁关谁,还不一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