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……
深夜。
基地地下三层。
这里是绝对禁区。
连巡逻队都不敢轻易靠近的地方。
厚重的铅门隔绝了所有的辐射和声音。
实验室里,惨白的无影灯照得人眼晕。
到处都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。
变异兽的心脏,丧尸的大脑,还有一些看不出原型的肉块。
陈默穿着沾血的白大褂,站在一张巨大的解剖台前。
台子上空空如也。
但他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。
那是用长焦镜头偷拍的。
照片有些模糊,只拍到了一个侧脸。
女人裹在黑色的军大衣里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,和那只抓着陆时渊衣领的手。
脆弱。
美丽。
充满了诱惑力。
“真美啊……”
陈默痴迷地盯着照片,手指在那截脖颈上反复摩挲。
仿佛手下触碰的不是相纸,而是温热细腻的皮肤。
他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。
刀尖轻轻抵在照片上女人的大动脉处。
“如果割开这里。”
“流出来的血,一定很甜吧?”
陈默嘿嘿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他转过身,走到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前。
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。
那是他这些年收集的所有关于“完美体质”的猜想。
而今天。
这些猜想终于有了实证。
“陆时渊。”
陈默把照片贴在屏幕正中央,用手术刀狠狠钉死。
“你以为那是你的宠物?”
“不。”
“那是全人类进化的钥匙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淡蓝色的试剂。
那是他最新研制的神经毒素。
无色无味。
只要一滴,就能让一头S级变异兽瞬间瘫痪。
“等着吧。”
陈默晃动着试管,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。
“我会把她接回来的。”
“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把她一点一点,拆开,重组。”
“变成只属于我的……”
“标本。”
滋啦。
手术刀划破照片的声音,在死寂的夜里,格外刺耳。
而此时。
顶层别墅的卧室里。
苏软翻了个身,一脚踹开了被子。
睡梦中,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不安地皱了皱眉。
下一秒。
一只大手伸过来,把她重新捞回怀里,盖好被子。
陆时渊睁开眼。
黑暗中,那双眸子亮得吓人。
他听到了。
风里传来的,老鼠磨牙的声音。
“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