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啊!
凭什么他打架受伤,疼的却是她?
这什么破外挂!
这简直就是坑爹!
“呜呜呜……陆时渊你个混蛋……”
苏软一边哭一边骂,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那件昂贵的作战服上。
“你以后不许受伤了……”
“疼死我了……”
“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做鬼天天吓你……”
陆时渊任由她骂。
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手臂收紧,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。
“好。”
“不受伤了。”
“以后谁敢伤我。”
“我就灭他满门。”
陆时渊抬起头,视线穿过车窗,看向外面那几具尸体。
眼底的杀意比刚才浓烈了百倍。
以前他杀人,是为了立威,为了生存。
现在。
是为了不让她疼。
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发疯的理由了。
“秦风。”
陆时渊对着通讯器开口,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查那个光头的来路。”
“不管是谁雇的。”
“我要把他们的皮扒下来。”
“给软软做地毯。”
车厢里。
苏软还在抽抽搭搭地喊疼。
陆时渊从空间里拿出最好的止痛药和治愈药剂。
不是给自己用。
是喂给她。
哪怕知道这伤不在她身上,药可能没用。
但他还是想试试。
只要能让她好受一点。
哪怕要把这天捅个窟窿,他也去。
这一刻。
陆时渊终于明白。
这个女人,不仅是他的药。
更是他的命。
真正意义上的,同生共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