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陆时渊靠在椅背上,单手把苏软抱在大腿上坐着。
那只受伤的手指已经愈合了,但他还是时不时地拿起来看一眼。
然后又去捏捏苏软的手指。
“这里还疼吗?”
苏软翻了个白眼。
“早就不疼了!”
“你烦不烦啊!”
陆时渊不生气。
他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,用舌尖轻轻舔舐指尖。
那种湿热的触感,让苏软浑身一颤,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陆时渊!你脏不脏啊!”
“消毒。”
陆时渊说得一本正经。
“以后这里,只能我碰。”
苏软想骂人。
但看着这男人眼底那种病态的满足感,她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跟个疯子计较什么。
反正以后他是绝对不敢让自己受伤了。
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护身符吧?
虽然代价有点大。
苏软叹了口气,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想吃那个光头……啊呸,想吃火锅。”
刚才被那个死光头吓了一跳,又疼了一场,体力消耗巨大。
必须要吃顿好的补补。
陆时渊顿了一下。
火锅?
这荒郊野岭的,上哪给她弄火锅?
但看着怀里人期待的眼神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“好。”
“回去就吃。”
“要麻辣的。”
“不行,你刚才哭了,嗓子哑,吃清汤。”
“我就要麻辣!特辣!变态辣!”
“……”
陆时渊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,心里那块空缺的地方,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软软的。
暖暖的。
哪怕是疼,也是活着的证明。
他低下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“依你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
只要你不哭。
命都给你。
车窗外,夕阳如血,将荒原染成了一片赤红。
陆时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废墟,那双总是充满杀戮和暴戾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安定的光。
以前他活着,是为了杀光丧尸,为了在这个地狱里爬到最高。
现在。
他只想护着怀里这点温度。
谁敢来碰。
神挡杀神。
佛挡杀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