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凶是凶了点。
但他怀里,确实是这末世里最安全的地方。
“陆时渊。”
苏软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?”
陆时渊脚步一顿。
“没有。”
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骗人。”
苏软哼哼唧唧。
“你刚才看它的眼神,恨不得把它生吞了。”
“而且你心跳好快。”
陆时渊没说话。
只是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过了好几秒。
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硬邦邦的话。
“它碰你了。”
“哪碰了?”
“腿。”
陆时渊想起刚才那个捶腿的画面,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回去把裤子烧了。”
“以后不许穿露腿的裙子。”
“还有。”
他低下头,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以后再敢收这种乱七八糟的小弟。”
“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把你锁在床上。”
“哪也不许去。”
苏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属狗的吗?
动不动就咬人。
但她没敢反驳。
因为她感觉到了。
陆时渊的手在抖。
哪怕抱着她,哪怕已经确认她安全了。
那种失而复得的后怕,依然让他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他在怕。
怕再一次失去她。
苏软叹了口气。
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处。
“好嘛。”
“不收了。”
“就收你一个。”
“你是最大的那个。”
陆时渊紧绷的身体,终于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抱着苏软,从几十层的高楼上一跃而下。
风声呼啸。
他在半空中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那双猩红褪去的眸子里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“我是唯一的。”
“谁敢跟我抢。”
“我就杀谁。”
哪怕是丧尸王。
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