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陡然凄厉。
怅鬼忽然一动。
没有嘶吼,没有征兆,他脚下猛地炸开一圈尘浪,人已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灰影。
那刀并非劈砍,而是如毒蛇吐信,自下而上,斜撩林尘腰腹。
刀锋割开风沙,发出短促尖锐的嘶鸣,快得只剩一抹残红。
林尘身子微侧,完美闪身在原地留下残影。
虎怅先前没有劈砍正是为了对手躲闪后,他还能连续挥出第二刀,而他这第二刀比第一刀更快,更狠!
“嗖~”
林尘再次不费吹灰之力完美闪身,手中紫金镔铁棍放在虎怅肩上。
虎怅被紫金镔铁棍压得一沉,双膝险些跪地,但眼中凶光不灭,喉咙里发出嘶吼。
手中那柄暗红色的长刀顺势一转,借着下压之势猛地向上反撩,刀锋如一道血月,直削林尘手腕!
林尘不闪不避,周身皮肤瞬间泛起一层铜铁般的冷硬光泽。
铛——!!!
刀锋斩在手臂上,竟发出洪钟大吕般的震响!
那柄跟随虎惆多年的刀竟脱手飞出,在空中急速旋转几圈,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。
刀锋不偏不倚,笔直坠落在虎惆自己的头顶。
噗嗤。
刀刃贯颅而入,直至没柄。
虎惆的身形骤然僵住,眼中的凶戾与浑浊在那一刹那仿佛清明了一瞬,却又迅速黯淡。
他微微张口,似要说什么,却只溢出一缕沙烟般的叹息,随即整个身躯如垮塌的沙塑般散落在地。
很快,风卷着沙尘掠过定风桥,将那一点痕迹也渐渐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