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伸出,“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,就勉强答应你一回。”
“嗖~”
一声轻响,青符瞬间化作无数细碎的青色光点。
转眼间,两人已置身于一片开阔的石坪之上。
此地怪石嶙峋,大者如卧牛,小者似鹅卵,皆被风沙磨去了棱角,在昏黄的天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。
远处黄风岭的主峰在沙尘中若隐若现,风声呜咽,更添几分荒寂。
“这就是那猪头说的‘老地方’?”
敖青青环顾四周,撇了撇嘴,“除了石头就是沙子,比龙宫差远了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,是刚才见到猪头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这缩地成寸也没学到家还要再走一段路。”
“......”
一处巨大的沙门前,黄袍员外背对着来路,负手而立,那身明晃晃的黄袍在漫天的风沙中显得格外扎眼。
他似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,身躯在沙门入口,纹丝不动,只有袍角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听到身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黄袍员外缓缓转过身,那张肥硕的猪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容,醉意似乎已完全褪去,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。
“有着大圣根器的气息并且做事还很对他的胃口,不过大哥嘱咐的考验比不得少!”
“来了?”他瓮声瓮气地开口,语气不似之前的醉醺醺或馋嘴模样,反倒透出几分沉稳。
他搓了搓肥厚的手掌,目光在林尘和敖青青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林尘脸上:“那金片,咱大哥说‘时候到了自有用处’。”
“如今时候,看来是到了。”说着,他伸手装模作样掏了掏。
黄袍员外忽然脸色一变,“我的金片没了!一定是你们偷了我的金片!”
黄袍员外说着便要动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