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距离有点远,办公区又嘈杂,我听不清刀哥具体对林晓说了什么,只看到他俯身在她工位旁停留了几分钟。
等我们吃完饭的人陆续回来时,刀哥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晚上回到宿舍,林晓的状态让我有些意外。她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崩溃或疯狂,反而显得异常平静,甚至有一种……如释重负的疲惫感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声问她:“林晓,你……还差多少?我今天做了八千的业绩,还没录入系统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想办法转给你……”
一天八千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,将自己辛苦熬来的业绩让出去,在这里无异于割肉。
她摇了摇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