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又与常人不同,在这片地方也算小有名气。
走在西城的街上,常常有男子与他搭话,有大有小,有娶妻的,也有未娶妻的,但是污言秽语都是少不了的。
更有甚者,直接拉住凌渡,让他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不能吃独食。
杨柳依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话,好几次咬牙想要停下,可是握紧的拳头,最终都松了下来,将这一切忍了下来。
凌渡倒没什么,跟着她,一路走到一个小院子之前,远远的,便闻到了一股苦涩的药味。
院子看着住了许多年,年久失修,破烂木门甚至禁不起一脚的力道。
即便如此,杨柳依仍旧认真地掏出一把钥匙,打开大门,领着凌渡进去。
院子不大,跟凌渡在东城租的那间院子一样,只是又老又旧罢了。
她带着凌渡进了主卧,房间里,昏暗潮湿,一个中年妇女,坐在床上,止不住地咳嗽。
那中年妇女面色柔弱,从眉眼之间看得出来,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。
只是常年染病,让她的脸上一点血色也看不到,气息奄奄,像是下一刻就要魂归地府一般。
见她不断咳嗽,杨柳依也管不得凌渡了,赶忙冲上去,轻拍她的背,帮她把气给捋顺了。
见小木桌上摆着一盆热腾腾的糙米粥,杨柳依埋怨道:“阿娘,做饭的事就让我来吧,你身体不好,就别下地了。”
“没事……,娘还走的动路,便做些事,也好。”,杨母温声道,又转头,看向凌渡,问道:“这位公子是……”
杨柳依有些心虚地低下头,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还是凌渡温声开口道:“伯母,我是杨兄在衙门里的同僚,今日路过,便来看看,未带薄礼,还请见谅。”
“同僚?”,杨母有些疑惑,自家儿子很少与她说衙门里的事,平日里也没有谁愿意来她们这破院子,这位是哪来的?
可杨柳依却在一旁疯狂点头,“是呀,阿娘,这位大哥就是哥哥是同僚,就是就是。”
杨母觉得不对劲,但见女儿这样,也不再追究,只是点点头,邀请道:“既是同僚,还请公子在我家用一顿饭吧。”
杨柳依脸色顿时变了,她巴不得凌渡赶快走人,阿娘怎么还让他在这待着?
她赶忙在母亲背后轻轻推搡起来。
杨母不明所以,只以为是女儿小性子又上来了,只是拉着女儿的手,劝道:“阿依,别闹,懂点规矩……”
见凌渡毫不客气地坐下,杨柳依也无奈,只得扶起阿娘,一齐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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