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丽和赵永田就都不会死了!钱也不会丢了。这人真是个祸害呀!”
陈果宁有些无语的看着他。
“孙队,你能想到他我一点都不奇怪。您要不再往前想一步?”
“什么再往前一步?”
陈果宁给他扒拉着手指头算了起来。
“宋丽丽的弟弟跟我说,宋丽丽开始愁眉苦脸是国庆前的事情,段济时的钥匙丢了是半个月以前!章文天找人引诱赵永田赌博,扣除案发后的时间,也是十来天以前的事情。你通过这些事情,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。”
孙英武把车在路边停好,一头雾水的说:“问题?有你说的那么复杂吗?不就是赵永田被人引诱赌博,两口子想要弄钱吗。咦,不对呀。照你这么说,宋丽丽发愁和偷配钥匙的时候,有可能赵永田还没开始赌博呢。”
陈果宁自己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孙队,你看事情是这样的。宋丽丽先是为什么事情发愁,据她弟弟说,宋丽丽说过钱差的太多了,还说犯法。那么到底是段济时钥匙丢了在先?还是赵永田开始赌博在先?这可就关乎到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动机的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