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团山村的于海棠,就是我弟妹。唉,这两年奶奶也没了。如今大海也走了,真是造孽呀。还不知道我爷爷知道这事,能不能挺得住。”
陈果宁看着他,“他们有几个孩子。”
“就一个,叫新波。今年是不到八周岁。去年上小学了。那孩子可机灵了,这些重孙子里,平时我爷爷最疼的就是他。我这心里,真是难受呀。”
徐福山说着说着哭了起来。
孙英武想起那个小小的男孩,也是一阵心酸。
不过如今也不是伤感的时候,“你今天一大早去他们家干什么?”
徐福山老脸一红,“唉,反正我不说其他人也会说。其实我是想去借钱。我这学人家搞养殖,一分钱没挣赔了小一万。快过年了,债主就差住我家了。想着,来跟大海借点钱,度过难关。”
陈果宁想起那个颇有些离奇的传闻。
“都是村里的普通人,你确定徐福海能有钱解决你上万的债务问题?”
“他能呀!腊月初十,他从东北打工回来。第二天跟我们一起在村里小卖部打牌的时候,他亲口说的。说他在那里跟一个大老板干,一年挣了这个数!”
徐福山说着,举起了一只手掌。
孙英武虽然听陈果宁提过这事,但是亲眼看到依然很是震惊。
不过他还是假装平静地说:“这个数?五千呀?”
徐福山不屑地撇撇嘴,“什么呀!五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