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果宁看着远处,“自行车没问题,没有摔过的痕迹。为啥盯着他吧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我这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。可能是因为他虽然在徐福海家门哭的很伤心,但是其实连自己大姐今年到底多大都不知道吧。就觉得他有点假。”
孙英武哦了一声,“那除了自行车,你还发现什么了?”
“我发现他们两口子最近急需用钱。滕玉容耳朵上之前肯定是有金的或者银的耳环的。徐福海不是拿奶奶给的手镯跟于海连换了路费了吗?滕玉容的两个手脖子可是空空如也呢。她是个爱打扮的,如果有首饰是一定会戴的。”
“没准嫌款式老?毕竟是老太太的东西。”
“可以拿去改款呀。银子又不是玉石,雕好了就不能动。”
孙英武哦了一声,“但是亲姐弟呀,至于吗?”
陈果宁叹了口气,“希望是我多想了。走,找孙婆子问问。”
孙英武推着自行车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。
“嘛玩意,媒婆也得问?”
“哎呀,来都来了!”
几分钟之前,站在宋文伟家门口的穆松林,也对着迟永超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