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很差呀,就是在镇上租个门头房,冬天冷夏天热的。而且案子都是村里家长里短的,还经常需要下乡,这来回上班也远。怎么会有人放弃有前途的办公室工作去那里?”
葛季衡切了一声,“郑队这就是不了解情况了。你说的艰苦那是齐省西部。咱们这边一马平川的,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不错。谁闲着没事打官司告状。而且在派出法庭混几年就能干法官了。那法官,是办公室小科员能比的吗。再说了,派出法庭没人管,你中午回家以后去不去的谁知道呢。”
陈果宁啊了一声,心想早知道这么好,自己当年就让自己老爸多出点血来法院多好呀!
好歹人家这里不用每天一脸煤灰的自己烧炉子呀!
郑志华听完也很震撼,心想真是他喵的猫有猫道狗有狗道,怎么人家每个机关单位的日子过得都这么好呢!
“哦,葛主任,那您继续说。”
“我为什么说小陈调办公室没啥猫腻呢,主要是当时办公室的一个人要走。她这不是结婚立马就有了孩子,但是人家老婆妈是医院的,退休后自己鼓捣了个诊所。听说生意哦,不是,医术极好。她这不就没人带孩子吗。所以就想去咱们劳山的派出法庭。离她家骑自行车也就十五分钟,还能天天迟到早退。陈国慧呢在打字室是手脚最快出错最少的,这个都是有记录的。领导就觉得她可以培养就调过去了。”
“那她在单位和谁走得比较近?”
“这个,我不大清楚。人家是女同志还是年轻姑娘。我是该关心同志,但是关心多了这不是也不合适嘛。”
“她的直接上级领导是哪位?办公室同事都有谁?”
“直接领导就是我们办公室的张主任。同事就是张晗、刘刚、高君,他们是一个办公室的。”
“哦,那请问昨天是谁第一个发现陈国慧死亡的呢?”
“是我们后勤的司机林斯言。我们单位大年二十九就正式放假了。林斯言正好排到昨天。小陈的事情就是他发现的。”
“我听说当时是您处理的事情,要过年了,您怎么还在单位?”
“我这不是负责后勤嘛。这按规定要初四才上班,我来最后检查一遍水电锅炉,确定没事就可以过年了。我当时八点半来的,查了一圈没事就准备回老家上坟。后来我回去都收拾好了准备走了,就接到电话说出事了,我就又回来了。”
“那您离开的时候林斯言来了吗?您也来过单位,为什么是他发现陈国慧死亡呢?他去女同志宿舍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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