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。”
孙英武嘿了一声,“你还挺镇定?是条汉子!说说吧,你是怎么杀害他们一家人的?”
谁知道谭业明却郁闷地说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志用和志广是怎么死的呀。”
孙英武心想果然有诈,他一拍桌子,“你既然没杀人来投什么案!你耍我们!”
谭业明赶紧做出一个安抚的动作说:“孙队长,您先听我说完。我和曲义成有矛盾这事想必您也知道了。当初我是鬼迷心窍犯了错误,但是这么多年我都改了呀。我还每年给那家人送钱,再说他自杀也不光是因为我的举报,也有别的事情。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吧。这个曲义成竟然还留着举报信,还把我给害的这么惨。我心里自然是恨他。”
陈果宁觉得这个人的眼神很不真诚,便开口打断了对方。
“不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对方那是一条人命。你只是失去了前途,我觉得都不算恶有恶报。我不觉得曲义成做错了。你就说你干了什么就行。”
谭业明瞄了一眼陈果宁,忍下了心里的怒火。
“我今天下班早。回家的时候听邻居说你们警察来看曲义成家的门锁,我就知道你们很快会查到我。我承认,去年的时候我趁曲志广喝多了,把他的钥匙偷走配了他家的钥匙的事情。”
孙英武死死地盯着他,“偷配钥匙?然后呢,你又干了什么?”
“我,我原本是想偷偷在他们家的面袋子里下老鼠药。但是后来我想家里的孩子是无辜的,我不能这么丧尽天良。后来,我就想了个办法,我偷偷溜进他家把曲义成的降压药给换成了维生素。我想着这样他身体不好就会早早地退二线。到时候我再托关系活动活动,没准还能东山再起!”
谭业明说完,整个讯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过了半晌,孙英武才慢慢开口了,“你把我们警察当傻子呀!”
谭业明被他语气里的怒意为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说:“绝对没有啊!我听说曲义成是喝酒死的,我就想肯定是我把他的药换了,所以他身体不行喝点酒死了呀!”
陈果宁盯着他,“那曲志用和曲志广又是怎么死的?!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呀!我真的就干了那么一件事!别的我什么也没干呀!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换的药?”
“去年拿到钥匙后,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。我发誓,我就换了一次!”
“换的什么药?”
“呋,呋塞米。就是放在他床头柜上的那瓶。我一看就觉得是他平时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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