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,我没有换酒!我压根不知道酒有问题!”
谭业明被孙英武给说蒙了,一时间急的眼泪都下来了。面对着公安手里的开药记录和孙英武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他彻底崩溃了。
毫不顾忌形象的在讯问室里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我怎么就这么点背呀!”
陈果宁拍拍桌子,“行了行了。一大把年纪了丢不丢人。你说说,你的甲醇是哪来的。”
“我没有换酒!你们为什么不信!”
“嘿!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孙英武一拍桌子站起来,走到谭业明面前揪着他的脖领子说:“你说不说,你以为不说我们就不能定你的罪了!”
谭业明看着他,浑身瘫软地说:“我说,我说。其实我知道这事是谁干的!”
孙英武听得一愣,“啥意思?这案子凶手另有他人?那你出来自的哪门子首!”
谭业明战战兢兢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公安办案都不讲道理的,我和曲义成有这么大的仇。我又偷着配过他家的钥匙,这杀死他们三个的屎盆子是一定会扣在我的头上的。你们这些人的手段我是知道的,当年老段那么硬的汉子都被逼得自杀了,我更是扛不住!自从他们一家子都被送去医院。我心里就开始想,怎么能躲过这个牢狱之灾。后来我想起那把钥匙,我就去他家把药换了!我没想那么多,我就怕你们冤死我呀!我是为了自救呀!”
陈果宁哭笑不得的捂着脸,“这位大叔!你自己当年冤死了别人,落下毛病了吧!运动早就结束了,现在是法制社会!我们是依法办案!你可真是,多虑了!现在说说吧,在你心里谁是真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