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孙英武指着迟永超说:“看看,看看,多学着点!”
陈果宁却没有丝毫的得意,“孙队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如果真是岑湘筠来报仇,她不动声色的杀了曲义成父子三个,这份心智可不一般。她会看不出来曲志广的小动作?那她中毒这事,也都有点可疑了。”
穆松林惊讶地说:“不会吧。哪有人自己给自己下毒。没准就是光想着怎么弄死曲义成,没留神自己被害了。”
陈果宁没有继续争辩,“不管怎么说,我心里总觉得这案子,不大对劲。”
第二天一早,孙英武就开车拉着迟永超去烟市农学院调查。陈果宁和迟永超一人一辆自行车,来到了畜牧局旁边的那个国营招待所。
说是招待所,其实档次也是不低。一栋四层苏氏砖混结构的小楼,看着就结实。因为是国营的,所以冬天也有自己的锅炉烧暖气,在走廊里溜达都不觉得寒冷。
陈果宁和迟永超到了前台,和今天值班的工作人员聊了一阵说明了情况。对方一听公安机关来调查杀人案,立刻兴奋的把今天当班的服务员都给招呼了过来。
迟永超一看,果然和陈果宁说的一样,这招待所里大部分都是女同志。各种年龄段的七八个女性凑在一起,七嘴八舌的说着话,他只感觉眼前的天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