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。从市里到县里都是十分的重视。我们还得负责安全,轮班在他们入住的宾馆蹲点。我估计可能是为了防止有人殴打外宾。”
说着说着,她自己都笑了。
陈大壮气愤的说:“外国人就精贵呀!还轮班盯着,能把他们偷走是咋地。”
陈果宁一边用抹擦脸油一边说:“哎亲爱的爸爸,你这么说就不客观了。外国人确实金贵。他们是来投资的,要提供技术在咱们这里建设一个很大规模的药厂。如果这事成了,马上就要开始建设厂房,招工。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。我们辛不辛苦无所谓,他们只要能看上咱们这里肯投资,我去给他们老总看大门都行。”
她行,陈大壮可不行。
“那不行!要去也是我去。我的宝贝闺女怎么能去看大门呢!”
伯秀儿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惯着她吧。上学那阵她值日你都跟着去替她打扫,长大了这工作你也想替。”
陈大壮刚想反驳自己就去了学校一次,就被校长给骂回来了,就听屋里的电话响了。
他进屋把电话接起来,声音里还有点惊喜。
“吆,是小辛呀。找宁宁吗?你等我去给你叫。”
陈大壮放下电话喊站在院子里的陈果宁,“宁宁,小辛的电话。”
陈果宁回去拿起电话,“辛师哥?这自从去年你变成我们的同事,咱们还没见过面呢。这次找我啥事?”
“哈哈,小师妹呀,没想到咱们有一天成了一家人。我呢这最近有个交通事故,好像不大对劲。你能不能来帮我瞅一眼?”
陈果宁一听,“交通事故能有什么不对劲。哪方面的问题?”
“我怀疑这案子有问题,但是我对破案没啥经验。你能不能来帮我瞅一眼。”
“这个摩托车我也不懂呀。这样,我问问谁懂这个,明天咱们一起研究下。”
陈果宁挂上电话,坐在那里冥思苦想起来,这自己身边的人到底谁懂摩托车呢?
突然,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