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时候，他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。
“你们是来抓我的吧。走吧，别吓着孩子。”
迟永超看着他身后抱着孩子站在那里的一个年轻女人，再看看面如死灰的司秋生，实在忍不住说了一句，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！”
司秋生苦笑一声，“世上哪有后悔药，一人做事一人当。这事跟别人没关系，都是我贪心不足。”
孙英武看着他，“你也不用在这替别人掩饰了，到底是谁贪心，你自己心里有数！”
因为孙英武申请的是拘留证而不是传唤证，所以司秋生当晚就被投进了永成看守所。
坐在看守所的讯问室里，他一脸平静地说：“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，和别人没有关系。”
孙英武看着他，“没关系？你敢说这些事情和陈妮都没关系？说吧，你们兄妹两个是什么时间相认的？”
“我不认识你说的人。”
“行了，人家林家已经发现陈妮的身份有问题了，你们李代桃僵的事情已经露馅了！而且那陈妮前天就跑了，怎么，她没通知你？假的就是假的，她真不了！你就算杀了陈玉成两口子，但是陈妮的照片在出入境那里也有！一个十四岁的姑娘，长到二十一岁，模样能变到哪去！你还能把所有见过她的人都杀了！”
听孙英武这么说，司秋生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。
“到底，还是输了。”
迟永超看着他，“你就赶紧说吧，这都快两点了，说完了大家都赶紧睡觉。你们兄妹两个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？”
司秋生看着头顶的光秃秃的天花板，“我妈走的时候，我都已经八岁了，什么事情都知道了。当时我姥爷因为性子直，说错了话被批斗。司佑安立刻就要和我妈离婚，说什么要划清界限。我妈带着我回了姥爷家，过了一阵才发现怀孕了。因为这事，她天天哭，后来生妹妹的时候难产走了。我姥爷看到闺女没了，一时接受不了，很快也走了。我的舅舅们说我们两个是祸害，逼着我爸来接我们。我爸说妹妹是野种，舅舅们就把她送了人。”
孙英武问：“行，痛苦的过去就说到这里就行。你就说你们是啥时候相认的？”
“我十八岁的时候参加工作，当时就自己有工资了。我就找舅舅问妹妹的事情，后来我就找到了妹妹。当时她才十岁，陈玉成他们对她很不好。司佑安说我工作了就什么都不管了，我当时自己都很艰难，也不敢把她要回来。后来我要找对象，更不敢说自己有个妹妹需要养。事情就拖到了八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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