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土路上手电筒照出的淡淡黄圈。
“哎呀,想那么多没用。领导说啥咱干啥就得了。既然这么无聊,我看不如咱们一边走一边讲故事吧。最好是恐怖点的,才配这个气氛哈哈。”
孙晓丹也是爱说爱笑的人,一听这话立刻响应道:“这个好,这个好!谁先来。穆哥,你是小组长,你先来。”
穆松林回头看着他们,“呵呵,讲可以。但是我真的讲了,估计你们被吓得就都不敢再听了。我看让迟子先讲,他指定没啥好故事。”
迟永超切了一声,“切,我来!谁害怕谁是孙子!”
十分钟后,迟永超手舞足蹈的说:“于是,那个女野人就当着男人的面把孩子一撕两半,把一半扔到山涧这边,拎着另一半跑了。怎么样,这个故事可怕吧!一个大男人,被一个女野人给强了,还生了孩子呢。”
回答他的是众人的沉默。
过了半天,资深故事会爱好者孙晓丹同志说道:“这不就是故事会里的故事吗?这有什么可怕的!人家女野人救了他,他也没吃亏呀。也就是孩子可怜。”
迟永超有些尴尬的挠挠头,“那你们来。”
孙晓丹呵呵一笑,“我来,我讲一个特别恐怖的!”
二十分钟后,于晓丹用特意压低的声音说:“那个爸爸一巴掌打在了儿子的头上,孩子的脑袋忽的一下就掉了下去!只见他的脖颈上蠕动着密密麻麻的水蛭!”
说完,她看看周围那三个面色平静丝毫没有惧色的同事,“你们怎么回事,这么恐怖的故事都不害怕!”
迟永超清清嗓子说:“那个,孙晓丹同志,《故事会》这玩意的发行量可能比你想的大多了。”
陈果宁挠了挠头发说:“比起水蛭,我觉得孩子没了母亲更像是一个恐怖故事呢。男人,呵。”
穆松林一看陈果宁又要开始发动对男同志们的攻击了,立刻说:“那下一个我来!主要你们讲的这都太没劲了!我说个真事!这事是还是小时候我大姑给我讲的,当时他们村里人都知道呢。那天就跟咱们今天晚上一样,是一个春天的晚上。”
寂静的乡村小路上,突然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,只见一个人正背着一个包袱步履匆匆的走着。
这个人名叫于义,这时候也才二十出头。他们家祖传了木匠的手艺,他这次是去县里给自己的一个要结婚的亲戚打家具。活干完了,亲戚给了半袋子白面几个玉米饼子,又给收拾了一些旧衣服,打算让他第二天带回家。
但是于义他媳妇马上就要生孩子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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