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去过那个小屋。而他这么说,就是为了解释那晚屋里有人活动的痕迹!”
迟永超问:“他去一个死人的屋里干什么?”
陈果宁指着褚爱民报告里夹着的照片说:“如果没有这具白骨,咱们可以猜他是去周大爷屋里偷人家的钱。但是有了被害人,那更大的可能是他和被害人在小屋里见过!”
孙英武说:“可能是因为啥事两人起了争执,所以杀了人。他一晚上杀人加刨坟埋尸,实在没坚持住在坟地睡了。被人发现后才想起来如果有人去小屋发现有人去过,会和一晚上在外面的他联系起来。所以他的故事里就出现了小屋的信息。合理倒是合理,但是还是没用呀。这也没法解决被害人身份问题呀。”
褚爱民凑到陈果宁身边,探头看着她笔记本上记得内容,突然伸手指着上面一行字说:“他讲鬼故事,还敢承认自己在县里带来半袋子白面回来?嚯嚯,不应该呀。那个时候你家里有点白面,亲戚早就来打秋风了。”
孙英武几人一起看着他,穆松林惊讶地说:“褚法医,你真是发现了盲点呀!大家都说于天明是个精明人,怎么会犯这种错误!”
陈果宁的一双大眼睛从疑惑、迷离变为清澈,她突然大声喊了一句:“我明白了!我明白了!”
众人异口同声的问:“明白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