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试着抢救?”
孙向火抹了把眼泪说:“唉,还救啥呀。听她家里人说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人,估计是半夜上的吊。”
陈果宁和孙晓丹也跑到了院门口,“大爷,你见到尸体了?”
孙向火说:“没呢。她在家里厢房上的吊。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得劲,你们不是公安吗,赶紧去看看。”
陈果宁和谢晓林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急匆匆的就朝孙向涛家里跑。
到了孙向涛家门,分开看热闹的人群,就看孙向涛正和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说话。家里的其他女人正在一边抹眼泪。
“二改呀,赶紧去找个铁棍来,把门撬开呀。”
陈果宁冲到孙向涛面前问:“孙书记,三改在哪?”
孙向涛指着西厢房的门说:“在这屋里呢。这门是我们家当年翻新的时候换下来的旧门,太厚实了,刚二改撞了半天没撞开。正准备找撬棍呢。”
谢晓林看着门缝说:“不行找个刀伸进去把门闩慢慢弄开吧。”
孙二改说:“也试过了。这门的门轴是斜的,插门闩需要从里面把门向上抬一下才能插上。插上以后一松手,就门板往下坠,门闩根本拨不动。这是早年家里为了防盗特意做的。”
谢晓林不放心,自己拿过院子里剁鸡菜用的菜刀试了试,果然拨不开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一个中年男人举着一根撬棍就冲了过来。
“书记,你看这个行吗?这是之前开石头时候用的,结实着呢。”
“行,快撬门。”
孙向涛让儿子把撬棍的一头伸进门缝里,然后就开始撬门。
随着他手上用力,两扇门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。只听几声木头的断裂声,门闩插口的地方被挣开,这门终于打开了。
门一开,吊在放工具的架子上孙三改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。
因为架子并不高,她的脚尖还垂在地上,整个身体前倾吊在一根麻绳上。
一群人刚要往里冲就被陈果宁给拦住了。
“都别动!我们是警察,等我们看完了没问题你们再进。”
陈果宁让孙晓丹在门口拦着看热闹的人,她和谢晓林先进屋查看孙三改的情况。
“人应该至少死了有七八个小时了。”
看着对方裸露在外的手上的尸斑,谢晓林很快就做出来一个基础的判断。
陈果宁看着她孤零零吊在那里的单薄的身体,环顾了一下这个厢房,总觉得这场景未免太熟悉了。
和刘腊梅一样,孙三改也是吊死在了没有窗户的厢房里。不同的是这里的厢房门虽然有缝隙,但是因为用的是门闩,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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